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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接到高中兄弟阿伟的电话,他在今天中午当爸爸了,是个胖小子。这等喜事一扫杭城阴郁的天气。
今年一月份参加了他的婚礼,没想到这么快,我们这几个叔叔阿姨就有小孩玩了。哈哈。^_^
他还顺带告知罗罗子也当妈妈了,估计这几天也会收到报喜电话。到时候同样收到电话的小洋同学、吴红同学和我都要焦急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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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2
《纸上的伊比利亚》:西班牙的旋律抚过永恒的夜 - [文字的尽头]
我总觉得,一本书籍的阅读过程,是一个寻找心动的过程,也是一个寻求内心与这个纷扰世界和解的过程。这个过程中伴随着对惊喜的不可预知,或多或少地带着某种明确或者不明确的目的甚至于功利性。《纸上的伊比利亚》带给我最初的心动是来自路易斯·塞尔努达的文字:“对一些人来说,活着就是赤脚踩在玻璃上;对另一些人来说,活着是面对面地看太阳。海滩靠每一个死掉的孩子来计算时间和日期。一朵花开了,一座塔塌了。
一切都一样。我伸出手,没有下雨。我踩上玻璃,没有太阳。我朝月亮望去,没有海滩。不过如此。你的命运就是看着一座座塔耸起,一朵朵花开放,一个个孩子死去。除此之外,好像不成副的纸牌。”
——路易斯·塞尔努达《对一些人来说,活着》伊比利亚半岛,位于欧洲的西南角,岛上大部分是西班牙的领土,一片有着阳光和公牛的土地。在被汪曾祺先生终生膜拜的作家阿索林眼里,西班牙是“孤寂旷野上的黄昏,抑或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映在粉刷过的房间;抑或钟声遥遥萦回在一座古老的城市;抑或一位沉思的路人,行走在那些‘古道’中的一条……”
《纸上的伊比利亚》属文学偏锋系列之一,是范晔老师带着私人化的角度,从众多西班牙文学名家的作品中,按照作品主题相同的形式辑录而成的书。译文有的出自范晔老师之手,还有的出自鲁迅、戴望舒等先辈。这之中包括诗歌、散文、短篇小说,主题有“爱”、“死”、“眼睛”、“声音”、“梦”、“夜”等。
文学,在对生活进行艺术化处理的过程中,对语言的控制有着高度的技艺要求,其中的诗歌尤甚。这好比电影中的剪辑,是一个排列组合的过程。《对一些人来说,活着》,收录在“肖像”这个主题内,(仅从译文上来看)打动我的是短短的句子加上不同的意象所营造出来的场景化的氛围。尽管主题是“活着”这个动态的概念,但我确信,这段话可以用几幅静态的插画来诠释。与此同感的还有收录在主题“死”中安东尼奥·马查多的《寓言Ⅲ》,与收录在主题“风景”中希梅内斯的《夕阳诗人之歌》,后者的色彩感更为浓重。
“从前有一个海员
在海边种了个花园,
海员作了园丁。
花园开花了,
园丁走了
去了上帝的海。”
——安东尼奥·马查多《寓言Ⅲ》“被黄色的夕阳一衬,树木和飞鸟显出黑色。地面的绿是天鹅般的黯然,溪水让玫瑰色的水仙环抱着,一边流一边无声的呜咽。在树冠间有夜风的声响,在遥远僵直的树干那边,有迟到的灯光。
诗人,苍白和失偶的,穿着黑衣,在读一本爱情小说。” ——希梅内斯《夕阳诗人之歌》《纸上的伊比利亚》除了这些诗化的语言和场景还有动人的故事。伯爵出征对情人许下了未能兑现的诺言;流浪者得到心上人的芳心后对着星星说出自己的幸福;骑士爱上一尊美丽的石像最终又因其死去;一个王国有一个神秘的窟;森林的泉水边栖息着一双美丽的蓝眼睛;一只小狗为一个寻找眼睛的孩子流泪……
这是一本适合在寂静得像永恒的夜里捧阅的书,它们有着“竖琴的旋律,笛子的旋律,小提琴的旋律,流水中的旋律,女人口中的旋律……”。
以下为部分书摘:
“……我同时在想:他们应该这样,在我死的时候,默然将我埋葬。家在远处,我又看见那白墙,和菜园里的柏树。屋顶上有一颗暗淡的星。里面没有灯光,炉灶上覆满尘土。”——路易斯·塞尔努达《撒拉路》
“那双眼睛让你叹息,那双眼睛让你看见自己,要记清,它们看见了你才成为眼睛。”——谚语和歌谣《“那双眼睛让你叹息”》
“光的伤疤疼,牙齿的同一个影子在地上疼。什么都疼,河流卷走的悲伤的鞋子也疼。……。白天疼,黑夜疼,风呻吟着疼,怒气或干枯的剑疼,那在夜里接吻的都疼。……”——阿莱克桑德雷《人声》
“你和你赤裸的梦。你一无所知。你睡着。不。你一无所知。我醒着。你,无辜的,在天空下睡着。你在你的梦里,在海上有船只。……船只在海上,你在你的梦里。”——迭戈《失眠》
“说出来太悲伤。树木会骗人。这时候发光的只有水在流。只有地是硬的。……”——阿莱克桑德雷《长久》
“天凉了。我冷。秋天来得早。向海行,我的河向海行。……。夜,剑一样无声。我习惯了那念头:夜、梦、死、空。”——纪廉《三叶草》
“所有的女人,在他们觉得自己是个母亲的时候,都高贵了起来。”——乌纳穆诺《堂吉诃德与桑丘的生涯(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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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1
《流浪神狗人》:台湾新电影运动中的气息与众人的皈依 - [光影的深处]
2003年,唱过“不做大哥很多年”的小黑柯受良接受《南方周末》的采访时说:“台湾现在没有什么好看的电影,侯孝贤、杨德昌现在也没什么作品出来。这两个人的电影都是属于很慢很闷的,以后的台湾电影也受这两个人的影响,新人出来都想学他们。”已是六年前的言论,且不论其耿直之言是否全有道理,却也能够从中得见侯、杨二人在台湾电影史上的地位以及影响。而这种现象至今似乎未曾撼动。略过早期的新派武侠电影大师张彻、胡金铨等人对台湾电影的影响以及“琼瑶剧”的盛行期,当如今再说起台湾电影时,观众能够叫得出名字的基本不离侯孝贤、杨德昌、蔡明亮这几位台湾新电影运动的旗手,其他的除了后来凭借自己作品中“中西合璧”的独特气质蜚声国际的李安,似乎也再无他人。张作骥、王童等人的作品虽然颇受好评,但影响范围有限。魏德圣、戴立忍等中生代导演虽然有了备受关注的作品,想要扛起台湾电影的大旗,仍需时间。
也是在2003年,《蓝色大门》,一部被评论称为“自2000年以来台湾电影带给人们最大的感动”的青春文艺片,在俘虏万千观众的芳心之后(片中扮演“天蝎座O型血张士豪”的陈柏霖与扮演“我是女生,我喜欢男生的孟克柔”的桂纶镁也随之走红),岛内便开始刮起了青春题材类影片的旋风。《盛夏光年》、《沉睡的青春》、《夏天的尾巴》、《渺渺》、《九降风》……迅速冒出,此类影片都是表达青春期情感的困惑与记忆,而且多数会有意无意的掺杂“同性恋”元素,落下“天下大同”之嫌。迄今为止,这股青春片的旋风似乎也还没有停歇的意思。
在这期间个人触目到的作品中最为倾心的有陈怀恩的《练习曲》和张作骥的《蝴蝶》,前者清新自然,看完就有上路的冲动;后者宿命沉郁,暴力与挣扎被慢化。
2007年的《流浪神狗人》不在上述跟风的青春文艺类题材影片之列。影片中陌生的人们在困境中挣扎寻求出口,因为偶然的事件彼此之间有了交集,从而因这交集寻觅到自己的救赎之途——这就是所谓的殊途同归吧。电影的叙事方式并不新颖,也仍然没脱台湾文艺片的框架与腔调,但终究还是完成了对生活原貌的一种呈现。
另外,从《流浪神狗人》中也隐约能嗅到台湾新电影的气息。影片中呈现的一对都市夫妇面临的情感困境在杨德昌的作品中可找到对话,对原住民的境遇投射可链接到侯孝贤的部分作品,同步台湾新电影运动的演员高捷在影片中扮演一名捡神明的司机。而高捷在其中自始至终的流浪状态,或许才是影片中那些内心寻求平静与救赎的人们最好的皈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