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9-30

    无事 - [文字的尽头]

    过去的一个月基本上无所事事。

    最近的两个星期玩俄罗斯方块玩得天昏地暗。

    明天强子同学大婚,大吉。

    嗯,从明天起,八天长假,吃饭,睡觉,阅读,看电影,争取继续做一个宅男,抱着一台电脑,面朝窗户,桂花飘香。

     

  • 闻香识女人

    当涉世未深的查理(Chris O'Donnell饰)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走进小屋的那扇门时,双目失明的上校弗兰克(Al Pacino饰)正坐在偏暗的角落里,左手拿着雪茄,右手扶着酒杯,阳光穿过窗户,若隐若现出他的脸,孤独而坚硬。

    查理不知道,这个初次见面时语气中透着凌人之势的退伍军官,将会和他坐在一起,给他以父亲般的指引和肩膀。弗兰克也不会知道,他面前这个清秀胆小的“哭穷鬼”将会义无反顾地夺过他手中的枪,告诉他活下去的理由。

    有的时候,在生活面前,你与我都像一颗绝望的子弹,找不到生命的靶心。

    当子弹穿过心脏时,也是灵魂起舞之际。

  • 去年离开天津的时候,强子夫妇送了我这本季先生的《一生的远行》。我想他们之所以选这本书,多半是因这书名的缘故吧,犹记得临别时他的那句“什么都不说了”。

    书放在墙边,一直没有合适的情绪翻看。直到七月,先生仙逝。

    基本是在上班的公交车上把书里的“留德十年”这一篇章读完。十年一觉,回首成梦,徒留余音袅袅。是先生书生意气正浓的十年,也是他个中经历曲折坎坷的十年,虽不能从中探出先生的全貌,却可从其所言所践中知其求学之艰辛,治学之严谨。

    到“别印度”篇章时,阅读的节奏感开始变得没有先前流畅,因其内容的“一律性”使得模式的烙印明显起来。之后的“尼泊尔随笔”、“曼谷行”,仍是感觉雷同。之所以如此,许是当时局势之限,身不由己的吧。但字里行间,仍可见先生渊博学识,引经据典,遣词造句,信手拈来,所溢之情虽走了歌功颂德,所写之景却也可独立成段,组成先生形象的一个截面。

    在序言《做真实的自己》里,先生坦言:“在我的散文和杂文中,我的思想感情前后矛盾的现象,是颇能找出一些来的。比如对中国社会某一个阶段的歌颂,对某一个人的崇拜和歌颂,在写作的当时,我是真诚的;后来的一点失望,我也是真诚的。这些文章,我都毫不加以删改,统统保留下来。不管现在看起来是多么幼稚,甚至多么荒谬,我都不加掩饰,目的仍然是存真。”先生之真实、诚实,实乃至为我辈该学习的典范。

    那日阿S短讯言及“翻看日历看时间,想起去年的日子就在眼前,只是人不是当年的人,心情也不同,想找平和的心态,看季羡林,听《简单生活》,看MV《我们说好的》,难过得不得了。变化总是会发生的,没有心力去阻止。”

    我当然亦能懂。在我们一生向着远方行去的途中,每当变幻时,韶华便逝去。而彼此的渐行渐远,不过是这旅途中的,一次眼神交错,一次背道而驰,一次逝者已矣。

    秋意浓,霪雨霏,宜拥衾酣睡,无梦则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