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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
所有的潮水淹没我,所有的森林在你的船上停泊
所有的阳光海岸在清晨为你醒来,所有的渔夫把网洒向我
所有的隧道刺穿我,所有的棉花般的云朵在你的花园盛开
所有的原野挂上你的旗幡,所有的迷途野马踩过我的胸膛
所有的深渊望向我,所有的梦境穿上你天蓝色的轻舞裙装
所有的你的时光,经过我
呃,有点湿了。大半夜的……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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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5
【转】柴静认识的人,了解的事 - [文字的尽头]
演讲文字稿:
十年前在从拉萨飞回北京的飞机上,我的身边坐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她是三十年前去援藏的,这是她第一次因为治病而离开北京。下了飞机下很大的雨,我把她送到北京一个旅店里。过了一个星期我去看她,她说她的病已经确诊了,是胃癌的晚期,然后她指了一下床上有一个箱子,她说如果我回不去的话你帮我保存这个。那是她三十年当中,走遍西藏各地,跟各种人---官员,汉人,喇嘛,三陪女交谈的记录。她没有任何职业身份,也知道这些东西不能发表,她只是说,一百年之后,如果有人看到的话,会知道今天的西藏发生了什么。这个人姓熊,拉萨一中的女教师。
五年前,我采访了一个人,这个人在火车上买了一瓶一块五毛钱的水,然后他问列车员要发票,列车员乐了,说:“我们火车上自古就没有发票”。然后这个人把铁道部告上了法庭,他说:“人们在强大的力量面前,总是选择服从,今天如果我们放弃了一块五毛钱的发票,明天我们就可能放弃我们的土地权,财产权,和生命的安全。权利如果不用来争取的话,权利就只是一张纸。”,他后来赢了这场官司,我以为他会和铁道部结下梁子,结果他上了火车之后,在餐车要了一份饭,列车长亲自把这份饭菜端到她的面前说,还是吃完之后我再给您送过来。我问他你靠什么赢得尊重,我靠为我的权利所作的斗争。这个人叫郝劲松,三十四岁的律师。
去年我认识一个人,我们在一起吃饭,这个六十多岁的男人,说起来丰台区一所民工小学被拆迁的事儿,他说所有的孩子靠在墙上哭。说到这儿的时候他也动感情了,然后他从裤兜里面掏出来一块皱皱巴巴的蓝布手绢,擦擦眼睛。这个人十八岁的时候当大队的出纳,后来当教授,当官员。他说他所有做这些事的目的,是为了想给农民做一点事。他在我的采访中说到,说征地问题,给农民的不是价格,只是补偿,这个分配机制极不合理,这个问题不仅出在土地管理法,还处在1982年的宪法修正案。在审这期节目的时候我的领导说了一句话,说这个人说的再尖锐,我们也能播。我说为什么,他说因为他特别真诚。这个人叫陈锡文,中央财经领导办公室主任。
七年前,我问过一个老人,我说你的一生也经历了很多的挫折,你靠什么来保持你年轻时候的情怀,他跟我讲有一年他去河北视察,没有走当地安排的路线,然后他在路边发现了一个老农民,旁边放了一副棺材,他就下车去看,那个老农民因为太穷了,没钱治病,就把自己的棺材板拿出来卖。这个老人就给了他五百块钱让他回家,他说我给你讲这个故事的目的是告诉你,中国大地上的事情是无穷无尽的,不要在乎一城一池的得失,要执着。这个人叫wjb,中华人民共和国总理。
一个国家是由一个个具体的人构成的,她由这些人创造,并且决定。只有一个国家拥有那些能够寻求真理的人,能够独立思考的人,能够记录真实的人,能够不计利害为这片土地付出的人,能够去捍卫自己宪法权利的人,能够知道世界并不完美但仍不言乏力,不言放弃的人,只有一个国家拥有这样的头脑和灵魂,我们才能说我们为祖国骄傲。只有一个国家能够尊重这样的头脑和灵魂,我们才能说我们有信心让明天更好。
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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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听了一下午的校园民谣。1994年是值得铭记的一年,大地唱片出版了《校园民谣I》,摇滚中国乐势力震撼撼动红磡体育场,王家卫拍出了我迄今为止最爱的一部电影《东邪西毒》……
和朋友去写意时光咖啡馆看一场小众电影。大师们总是拿小众们开玩笑,仪式、宗教、政治、戏剧、行为艺术……没有坚持到最后我们就退场了。
有的时候应该要像《冰河世纪》里的小松鼠那样,为一件事执着到底,如果不能成功至少可以让这件事看上去变得可爱些;还要像剑齿虎那样,不忘审视自己当下的生活,是否如内心所愿,在面临未知的深渊时,能克服自己的恐惧,敢于纵身一跃;或者像黄鼠狼巴克那样,在自己的江湖,找一个对手,让自己清楚自己的位置与方向。
一个方案反复修改到已经全然丧失了突破瓶颈的灵感的地步。
城市学院现在进去要进行体温检测,跑步的地点换到树人大学的运动场。3000—4000米的距离,几日下来,已经变得轻松很多。







